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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福勇:论民事法官询问范式及程序约束
2019年09月19日 09:19 来源:《法学评论》(武汉)2018年第6期 作者:朱福勇 字号
关键词:民事审判/法官询问/“独白”式询问/询问对话/程序约束

内容摘要:

关键词:民事审判/法官询问/“独白”式询问/询问对话/程序约束

作者简介:

  内容提要:作为一种后位的、补充性查证方式与手段,法官询问对矫正辩论权主义与处分权主义的缺陷,发现案件真实、促进法官心证确信功效显着。由于我国法官询问缺乏程序法上的规范和约束,导致法官“独白”式询问“策略化”、内心确信的“个性化”,一定程度上异化为少数法官与当事人私下交易、权力寻租和获取不法利益之手段。对话逻辑是法官询问的内在依据,在形塑法官询问对话理念、遵循对话原则,从对话条件、对话程度和不当对话救济方面约束法官询问行为的基础上,确保法官与当事人、其他诉讼参与人之间就待证事实展开理性对话,并展现于裁判文书之中,得出公正、合理和当事人乃至于民众可接受的裁判事实和结果,以满足民众对司法公正的正常期待。

  关 键 词:民事审判/法官询问/“独白”式询问/询问对话/程序约束  

  标题注释:股票倍投是什么意思法学会自选课题“风险社会下民事纠纷司法化解问题研究”(CLS2017 D141)。

  “法庭盘询需要出众的天赋、逻辑思考的习惯、清晰的常识判断、无穷的耐心和自制力、透视人心的直觉能力、从表情判断他人的个性的能力、察觉他人动机的能力、强而准确的行动力、和主题有关的丰富知识以及一丝不苟的细心谨慎,还有最重要的:通过盘询发现对方证词弱点的本能”。①

  ——[美]弗朗西斯·韦尔曼

  法官询问权是指“法官通过向当事人、证人、鉴定人等进行有针对性的发问,以审查判断证据、查明案件真实,获得内心心证的证据调查方法”。②从理论意义来看,法官询问对矫正辩论权主义与处分权主义的缺陷,发现案件真实、形成法官内心确信作用显着。我国《民事诉讼法》和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〉的解释》(以下简称《司法解释》)就“法院、合议庭和审判人员的询问”作出规定,例如,《民事诉讼法》第169条第1款规定,二审法院审理上诉案件,经过阅卷、调查和询问当事人。《司法解释》第110条规定,法院在必要时,向当事人询问案件事实。在询问之前,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拒绝到庭接受询问,且待证事实欠缺相关证据证明的,对其主张事实不予认定。据统计,“党的十八大以来的五年里,各级人民法院审结一审民商事案件4783.5万件”。③其中法官运用追问、对比、核实等方法,询问当事人及其诉讼参与人,发现案件事实,形成内心确信,作出裁判结果的占有一定比例。然而,在“职权干预型”程序构造下,由于法律及其司法解释就法官询问的时间、范围、场合、对象、条件、程度、方法、法律后果等未做出明确规定,法官“独白”式询问的“失范”现象客观存在,甚至有的已异化为与当事人私下交易、权力寻租和获取不法利益之手段,导致个案不公,影响和制约司法公信力和司法权威的确立。目前,学界聚焦于英美法系国家交叉询问、庭审模式以及阐明权或者释明权制度研究,④与法官询问权关联度较弱,更不能从对话的视角,倾注于法官询问的内容、条件、范围、程度,与举证责任、举证时限等相关的审理制度,以及法官职权完善等方面研究,故法官询问中存在的主要症结难以消解。为论述方便,以下简称“法官询问”。

  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以来,先后在《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若干问题的决定》(以下简称《决定》),最高人民法院《关于深化人民法院改革若干意见》(以下简称《改革意见》)和《关于完善人民法院司法责任制的若干意见》,以及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提出,规范审判行为,努力让民众在个案中感受到公平与正义,健全审判责任配套机制。法官询问对事实发现具有基础性意义,且对法律适用构成实质性影响,理应属于规范之列。“对话是人与人之间以理解为导向的交往行为,其核心在于让行为主体之间进行没有任何强制性和压制性的交往,形成共识,提高交往构造的合理化程度”。⑤以对话视角,审度法官询问已成为我国民事审判理论与制度的一个崭新视角,对于合理正当的、当事人可接受的裁判事实形成意义重大。

作者简介

姓名:朱福勇 工作单位:西南政法大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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